皮埃尔-夏尔·维尔纳夫拂曉：兩軍艦隊相互發現
一八〇五年十月二十一日破曉時分，位於特拉法加角西北偏西約二十一海里處的英軍艦隊，望見東方的聯合艦隊。維爾納夫被迫困於加的斯外海，遂下令三十三艘戰艦同時掉頭，轉向駛回港口——這場在微弱多變之風中歷時九十分鐘的操演，令陣列成了一道約五海里長、南北走向、凌亂鬆散的新月形。納爾遜則將麾下二十七艘戰艦編成兩路縱隊，準備發起攻擊。
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納爾遜編成兩路縱隊發起垂直突擊
納爾遜摒棄傳統的平行陣列，率兩路縱隊迎頭直撲法西陣列，意在將其攔腰切斷、迫成一場混戰，以發揮英軍更精良的砲術之長。由納爾遜親率、以「勝利號」為首的上風（迎風）縱隊直指陣列中央；由柯林伍德率領、以「皇家君主號」為首的下風（背風）縱隊則指向後衛。在微弱的風中，兩路縱隊以近乎步行的速度緩緩爬向敵陣，暴露於尚無法回擊的縱射砲火之下。
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英格蘭期望人人恪盡其責」
當縱隊逼近至最後一海里時，納爾遜下令自「勝利號」升起他那面最著名的旗語。旗語官約翰・帕斯科將「confides（信賴）」改為「expects（期望）」，因為「expects」在旗語手冊中已有現成的字碼，無須逐字逐旗地拼寫。數分鐘後，領頭的艦船進入砲火射程，戰鬥就此打響。
第一代科林伍德男爵卡斯伯特·科林伍德「皇家君主號」自「聖安娜號」船尾切斷後衛
剛剛刮淨船底的「皇家君主號」在柯林伍德率領下航速冠絕下風縱隊，率先投入戰鬥，正自阿拉瓦將軍的旗艦、西班牙一級戰列艦「聖安娜號」船尾處切斷法西陣列。她發射一輪雙彈裝填的縱射舷側齊射，直穿「聖安娜號」毫無防護的船尾。納爾遜在「勝利號」上望見，不禁讚嘆：「瞧柯林伍德這條好漢，把他的艦駛入戰鬥何等英勇！」
「美麗島號」桅斷猶死守後衛
當柯林伍德縱隊的其餘艦船抵達時，第二艘的「美麗島號」遭「雄鷹號」、「阿基里斯號」、「海王星號」與「烈火號」四面圍攻，桅杆盡數被打斷——卻仍舊高懸戰旗約四十五分鐘，直至後援的英艦靠攏。法西陣列的後衛正如納爾遜所願，崩解為一場翻騰旋捲的近距離混戰。
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勝利號」縱射「布桑托爾號」，切斷中央
在承受了四十分鐘無法回擊的砲火之後，「勝利號」自維爾納夫的旗艦「布桑托爾號」與「敬畏號」之間切斷陣列。掠過之際，她一輪三彈裝填的縱射舷側齊射直穿「布桑托爾號」船尾，另加一門六十八磅短重砲以五百顆滑膛槍彈裝填齊發——使這艘旗艦八百名船員中約二百至四百人死傷，將其作為戰鬥單位徹底摧毀。隨後「勝利號」與七十四門砲的「敬畏號」纏鬥在一起。
Jean Jacques Étienne Lucas納爾遜在「勝利號」上遭「敬畏號」狙擊手擊中
「勝利號」與盧卡斯艦長的「敬畏號」相互纏死，法軍正準備跳幫接舷。一名槍手自「敬畏號」的後桅樓向下朝「勝利號」後甲板射擊；彈丸擊中納爾遜左肩，貫穿脊柱，嵌於右肩胛骨下方。他說道：「他們終於得手了，我不行了。」隨即被抬入艙底。當「無畏號」靠攏，向「敬畏號」暴露的甲板抵近齊射之時，盧卡斯的跳幫隊員盡遭殲滅。
皮埃尔-夏尔·维尔纳夫聯合艦隊中央與後衛遭壓垮
陣列既在兩處被切斷，戰局便化為納爾遜所期望的近距離混戰。生力的英艦紛紛湧入被打散的中央與後衛，對孤立的敵艦實施夾擊。裝有一百三十門砲的西班牙巨艦「至聖三位一體號」——當世最大的戰艦——被團團圍住，苦戰三小時後遭轟擊至投降。維爾納夫的「布桑托爾號」桅斷艦傾、進水沉重，終於降旗；聯合艦隊的中央作為一個陣形已不復存在。
費德里科·格拉維納格拉維納的後衛以血代價死戰
在陣列南端，西班牙後衛頑強奮戰。丘魯卡艦長（「聖胡安・內波穆塞諾號」）與阿爾卡拉－加利亞諾艦長（「巴哈馬號」）下令所部絕不投降，二人皆殉職於崗位之上。自「阿斯圖里亞斯親王號」指揮後衛的格拉維納將軍身負重傷——他將於數月後傷重而亡——最終率殘存的艦船邊打邊撤，向加的斯退去。
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感謝上帝，我已恪盡職守」——納爾遜於勝利中辭世
在「勝利號」的水線之下，軍醫威廉・比提對這脊柱之傷已無能為力。得知此役已勝、眾多敵艦已降後，納爾遜輕聲說道：「感謝上帝，我已恪盡職守」，於中彈約三小時後、恰在砲聲漸歇之際去世。聯合艦隊已折損約二十艘戰艦；英軍則一艘未失。
Pierre Dumanoir le Pelley杜馬努瓦的前衛向北逃離
由後衛少將杜馬努瓦・勒佩萊率領、僅四艘戰艦的法西前衛——「強大號」、「西庇阿號」、「杜蓋－特魯安號」、「白山號」——始終未能有效回頭馳援正在崩潰的中央。它虛晃一招之後便向北抽身、悄然溜走，成為此役中唯一得以完整脫逃的分隊。（兩週後，它在奧特加爾角被追上，遭全數俘獲。）
第一代科林伍德男爵卡斯伯特·科林伍德狂風漸起，倖存者奔向加的斯
砲聲止息之際，一場漸起的狂風將傷痕累累的兩軍艦隊吹散，逼向背風的岸邊。此時已接掌指揮的柯林伍德試圖保住這些戰利艦，但接下來數日的風暴中，許多船隻仍遭撞毀、鑿沉或被奪回。聯合艦隊僅約十一艘船抵達加的斯，其中五艘尚可出海。特拉法加一役終結了對英國的入侵威脅，並確立了英國皇家海軍長達一代人的海上霸權。
逐階段推演
- 拂曉發現 · 05:40皮埃尔-夏尔·维尔纳夫拂曉：兩軍艦隊相互發現一八〇五年十月二十一日破曉時分，位於特拉法加角西北偏西約二十一海里處的英軍艦隊，望見東方的聯合艦隊。維爾納夫被迫困於加的斯外海，遂下令三十三艘戰艦同時掉頭，轉向駛回港口——這場在微弱多變之風中歷時九十分鐘的操演，令陣列成了一道約五海里長、南北走向、凌亂鬆散的新月形。納爾遜則將麾下二十七艘戰艦編成兩路縱隊，準備發起攻擊。大西洋，特拉法加角西北偏西約二十一海里處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1 — 5:40am sighting, Villeneuve wears fleet ~8am, ragged crescent ~5 miles long)
- 逼近 · 08:00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納爾遜編成兩路縱隊發起垂直突擊英國（納爾遜）納爾遜摒棄傳統的平行陣列，率兩路縱隊迎頭直撲法西陣列，意在將其攔腰切斷、迫成一場混戰，以發揮英軍更精良的砲術之長。由納爾遜親率、以「勝利號」為首的上風（迎風）縱隊直指陣列中央；由柯林伍德率領、以「皇家君主號」為首的下風（背風）縱隊則指向後衛。在微弱的風中，兩路縱隊以近乎步行的速度緩緩爬向敵陣，暴露於尚無法回擊的縱射砲火之下。法西陣列以西，特拉法加角外海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1 — two parallel columns approaching at right angles; Nelson's windward column at van/centre, Collingwood's leeward at rear)
- 旗語 · 11:45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英格蘭期望人人恪盡其責」英國（納爾遜）當縱隊逼近至最後一海里時，納爾遜下令自「勝利號」升起他那面最著名的旗語。旗語官約翰・帕斯科將「confides（信賴）」改為「expects（期望）」，因為「expects」在旗語手冊中已有現成的字碼，無須逐字逐旗地拼寫。數分鐘後，領頭的艦船進入砲火射程，戰鬥就此打響。納爾遜上風縱隊之首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1 — 11:45am signal, Pasco substitutes 'expects' for 'confides')
- 下風縱隊切斷陣列 · 12:00第一代科林伍德男爵卡斯伯特·科林伍德「皇家君主號」自「聖安娜號」船尾切斷後衛英國（納爾遜）剛剛刮淨船底的「皇家君主號」在柯林伍德率領下航速冠絕下風縱隊，率先投入戰鬥，正自阿拉瓦將軍的旗艦、西班牙一級戰列艦「聖安娜號」船尾處切斷法西陣列。她發射一輪雙彈裝填的縱射舷側齊射，直穿「聖安娜號」毫無防護的船尾。納爾遜在「勝利號」上望見，不禁讚嘆：「瞧柯林伍德這條好漢，把他的艦駛入戰鬥何等英勇！」法西陣列後衛，特拉法加角外海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2 — Royal Sovereign breaks line astern of Santa Ana ~noon, double-shotted raking broadside)
- 下風縱隊混戰 · 12:20「美麗島號」桅斷猶死守後衛當柯林伍德縱隊的其餘艦船抵達時，第二艘的「美麗島號」遭「雄鷹號」、「阿基里斯號」、「海王星號」與「烈火號」四面圍攻，桅杆盡數被打斷——卻仍舊高懸戰旗約四十五分鐘，直至後援的英艦靠攏。法西陣列的後衛正如納爾遜所願，崩解為一場翻騰旋捲的近距離混戰。法西陣列後衛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2 — Belleisle engaged by Aigle/Achille/Neptune/Fougueux, dismasted, colours flying 45 min)
- 上風縱隊切斷陣列 · 12:45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勝利號」縱射「布桑托爾號」，切斷中央英國（納爾遜）在承受了四十分鐘無法回擊的砲火之後，「勝利號」自維爾納夫的旗艦「布桑托爾號」與「敬畏號」之間切斷陣列。掠過之際，她一輪三彈裝填的縱射舷側齊射直穿「布桑托爾號」船尾，另加一門六十八磅短重砲以五百顆滑膛槍彈裝填齊發——使這艘旗艦八百名船員中約二百至四百人死傷，將其作為戰鬥單位徹底摧毀。隨後「勝利號」與七十四門砲的「敬畏號」纏鬥在一起。法西陣列中央，維爾納夫旗艦附近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3 — Victory cuts line between Bucentaure and Redoutable ~12:45, treble-shotted raking broadside, carronade with 500 musketballs)
- 納爾遜身受致命傷 · 13:15Jean Jacques Étienne Lucas納爾遜在「勝利號」上遭「敬畏號」狙擊手擊中「勝利號」與盧卡斯艦長的「敬畏號」相互纏死，法軍正準備跳幫接舷。一名槍手自「敬畏號」的後桅樓向下朝「勝利號」後甲板射擊；彈丸擊中納爾遜左肩，貫穿脊柱，嵌於右肩胛骨下方。他說道：「他們終於得手了，我不行了。」隨即被抬入艙底。當「無畏號」靠攏，向「敬畏號」暴露的甲板抵近齊射之時，盧卡斯的跳幫隊員盡遭殲滅。「勝利號」與「敬畏號」對決處，混戰中央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4 — musketeer in Redoutable's mizzentop, ~1:15pm, Temeraire fires into Redoutable); Wikipedia: Jean Jacques Étienne Lucas
- 全面混戰 · 14:00皮埃尔-夏尔·维尔纳夫聯合艦隊中央與後衛遭壓垮陣列既在兩處被切斷，戰局便化為納爾遜所期望的近距離混戰。生力的英艦紛紛湧入被打散的中央與後衛，對孤立的敵艦實施夾擊。裝有一百三十門砲的西班牙巨艦「至聖三位一體號」——當世最大的戰艦——被團團圍住，苦戰三小時後遭轟擊至投降。維爾納夫的「布桑托爾號」桅斷艦傾、進水沉重，終於降旗；聯合艦隊的中央作為一個陣形已不復存在。昔日法西陣列的中央與後衛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5 — allied centre/rear overwhelmed, Santísima Trinidad isolated after three hours, Bucentaure surrenders)
- 西班牙後衛之戰 · 14:30費德里科·格拉維納格拉維納的後衛以血代價死戰法國與西班牙（維爾納夫）在陣列南端，西班牙後衛頑強奮戰。丘魯卡艦長（「聖胡安・內波穆塞諾號」）與阿爾卡拉－加利亞諾艦長（「巴哈馬號」）下令所部絕不投降，二人皆殉職於崗位之上。自「阿斯圖里亞斯親王號」指揮後衛的格拉維納將軍身負重傷——他將於數月後傷重而亡——最終率殘存的艦船邊打邊撤，向加的斯退去。法西陣列的南端（後衛）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5 — Churruca of San Juan Nepomuceno and Alcalá-Galiano of Bahama killed; Gravina wounded, dies of wounds months later)
- 納爾遜之死 · 16:30霍雷肖·纳尔逊，第一代纳尔逊子爵「感謝上帝，我已恪盡職守」——納爾遜於勝利中辭世英國（納爾遜）在「勝利號」的水線之下，軍醫威廉・比提對這脊柱之傷已無能為力。得知此役已勝、眾多敵艦已降後，納爾遜輕聲說道：「感謝上帝，我已恪盡職守」，於中彈約三小時後、恰在砲聲漸歇之際去世。聯合艦隊已折損約二十艘戰艦；英軍則一艘未失。「勝利號」的底層甲板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4 — surgeon Beatty, 'Thank God I have done my duty', died ~4:30pm, three hours after being shot; British took 20 vessels and lost none)
- 前衛向北脫逃 · 16:30Pierre Dumanoir le Pelley杜馬努瓦的前衛向北逃離法國與西班牙（維爾納夫）由後衛少將杜馬努瓦・勒佩萊率領、僅四艘戰艦的法西前衛——「強大號」、「西庇阿號」、「杜蓋－特魯安號」、「白山號」——始終未能有效回頭馳援正在崩潰的中央。它虛晃一招之後便向北抽身、悄然溜走，成為此役中唯一得以完整脫逃的分隊。（兩週後，它在奧特加爾角被追上，遭全數俘獲。）陣列前衛（北端），正向北抽離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6 — Dumanoir's van Formidable/Scipion/Duguay-Trouin/Mont Blanc makes futile demonstration and sails away north; later taken at Cape Ortegal 4 Nov 1805)
- 戰後與風暴 · 17:30第一代科林伍德男爵卡斯伯特·科林伍德狂風漸起，倖存者奔向加的斯砲聲止息之際，一場漸起的狂風將傷痕累累的兩軍艦隊吹散，逼向背風的岸邊。此時已接掌指揮的柯林伍德試圖保住這些戰利艦，但接下來數日的風暴中，許多船隻仍遭撞毀、鑿沉或被奪回。聯合艦隊僅約十一艘船抵達加的斯，其中五艘尚可出海。特拉法加一役終結了對英國的入侵威脅，並確立了英國皇家海軍長達一代人的海上霸權。特拉法加角外海，倖存者正向東北奔往加的斯 · 有據可考 ·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(Phase 6/7 — gale after battle, ships wrecked/ran aground, only eleven allied ships escape to Cádiz, five seaworthy; Collingwood in command)
資料來源
- Wikipedia: Battle of Trafalgar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Battle_of_Trafalgar
- Wikipedia: Jean Jacques Étienne Lucas (captain of the Redoutable)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Jean_Jacques_%C3%89tienne_Lucas
- Wikipedia: French ship Redoutable (1795)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French_ship_Redoutable_(1795)
- Wikipedia: Pierre-Charles Villeneuve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Pierre-Charles_Villeneuve
- Wikipedia: Cuthbert Collingwood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uthbert_Collingwood,_1st_Baron_Collingwood
- Wikipedia: Pierre Dumanoir le Pelley —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Pierre_Dumanoir_le_Pelley
- Wikidata Q171416 (battle anchor 36°15′N 6°12′W)
關於資料
All human-readable strings translated to 正體中文 (Traditional Chinese). Kept the id fields exactly as-is. Omitted source, time, and fidelity per instructions. Standard Chinese renderings used: 納爾遜 (Nelson), 維爾納夫 (Villeneuve), 柯林伍德 (Collingwood), 杜馬努瓦・勒佩萊 (Dumanoir le Pelley), 格拉維納 (Gravina), 特拉法加角 (Cape Trafalgar), 加的斯 (Cádiz). Ship names translated to their conventional Chinese forms with book-title marks: 勝利號 Victory, 皇家君主號 Royal Sovereign, 敬畏號 Redoutable, 布桑托爾號 Bucentaure, 聖安娜號 Santa Ana, 美麗島號 Belleisle, 無畏號 Temeraire, 至聖三位一體號 Santísima Trinidad, 阿斯圖里亞斯親王號 Príncipe de Asturias. Naval terms: 戰列艦 ship of the line, 縱隊 column, 縱射 raking fire, 舷側齊射 broadside, 跳幫接舷 boarding, 後桅樓 mizzen-top, 短重砲 carronade. The famous signal rendered as 「英格蘭期望人人恪盡其責」. Nelson's dying words as 「感謝上帝，我已恪盡職守」. One honesty caveat: for the sides.A label I used 英國 for "Britain" (standard), and sides.B combines 法國與西班牙. Ship-name Chinese forms follow common usage but a few (e.g. 美麗島號 for Belleisle, 白山號 for Mont Blanc) are semantic/literal renderings rather than a single universally-fixed standard, since these individual French/Spanish ships have no single dominant Chinese name.
依下列史料手工編寫。發現錯誤？請來信 [email protected]。